“不记得了?”姜茂欣轻笑,“你屋里一张一张人像都是给谁画的?”
姜茂苒急道:“姐,我屋里哪有什么画了!”
“你还死鸭子嘴硬呢!你屋的小蝶可都跟我说了,说你最近勤快的很!”姜茂欣道。
“小蝶这臭丫头,我回去便拿针缝了她的嘴!”姜茂苒急得要跺脚,干脆将脸藏进两手后面。“姐,你,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
姜茂欣不闹姜茂苒了,但心里却为姜茂苒拿了主意。周鸿宇这人品性不错,又在纺织局里做事,日后能帮得上姜家。只是周鸿宇为人清高,怕他看不起姜茂苒的商家出生。
于是第二日,姜茂欣便去迎春楼找李盛,想着李盛同周鸿宇交情颇深,便从李盛那里旁敲侧击地问问周鸿宇定婚没有。没想到这日李盛却不在,碰上的正是周鸿宇。
周鸿宇这些天在躲他父亲,于是干脆将他的全部家当都搬了来,一面书桌,两面书架,一面藤椅,三把茶壶,俨然在这烟花之地开辟出自己的书屋,“厚颜无耻”地瓜分了李盛的屋子。李盛却也无所谓,他上这儿来,无外乎是喝酒,屋里多几样家当,也碍不着他事儿,于是也反对,只是将默默将酒水钱挂在周鸿宇名下了。
周鸿宇见姜茂欣来,便猜姜茂欣肯定是来找李盛的,也不用姜茂欣开口,便告诉姜茂欣道:“十七爷去驿站办点小事儿,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姜小姐还是先回罢,我自会告知十七爷的。”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可姜茂欣不走,道:“其实我要找的人是你。”
“我?”周鸿宇有些意外,给姜茂欣看了茶,问道:“姜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周鸿宇这么一问,姜茂欣倒不知如何回答,她来之前以为见的会是李盛,同李盛那儿打听周鸿宇的私事,极其简单,但同周鸿宇面对面地,想旁敲侧击出一些名堂,那还真得动动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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