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宇也跟着出来,倚在楼梯拂手上看了一眼,道:“呵,这不是姜家的大少爷么?”又见李盛动身要下楼,忙拉住,道:“诶,我刚刚跟你说的,难道你一句都没听见?”
“听见了,”李盛继续往下走,道:“可现在不把这他弄走,你还想不想红夭姑娘做生意了?这一夜还没深,主顾们还没来,难道你就让他们被这死乞百赖的家伙给吓跑?”
周鸿宇便道:“你要弄走可以,但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往姜家去,省得你进了门又开始动歪心思。”
李盛只得答应,同周鸿宇一同下去。
姜茂财已经喝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有骨子郁气,这股郁气从他被关进那牢房便开始了,一直淤积着,怎么也排解不出去。他现在想要一个软绵绵、香喷喷的东西为他解忧,这东西不会不停的说话,他想亲便能亲,想抱便能抱。这样的东西家里是不可能有的,只有这里有。他摸着一个便不放手了,还嫌一个不足够,还要更多,要两个,三个,要多到能让他将整个头都埋进去,整个身子都埋进去。
“别喝了。”一壶凉茶迎面浇在他脸上,浇得姜茂财热情如火的心淬火般的呲呲作响。
“你!你是哪儿来的东西!”姜茂财大喝道。
李盛叹了口气,一手架住姜茂财的胳膊,手肘顶在姜茂财的腋下,低声道:“你给我听好了,人腋窝里有个穴位叫极泉穴,这个穴位是手少阴心经里的第一要穴,这个穴能要了你的命,若是换了别人,我现在就能要了他的命,你若不想试试看,那便给我老实点。”
姜茂财吓蒙了,酒一下醒了一半,但神智醒了,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不能动弹。
李盛一把将他架了起来,周鸿宇帮了一把,将人弄到外头。到了迎春楼外,李盛便问姜茂财:“你家马车呢?”
姜茂财大着舌头说:“我是生气出来的,没坐马车,骑的马。”李盛一看,马厩里果真有两匹马,一匹黑色高头大马,是他骑来的,还有一匹毛带杂色白马,估计就是姜茂财骑来的。
李盛气不打一处来,大骂道:“你倒是有本事,醉成这样还骑马,想摔断脖子跟我说就是,我给你拎断便是了,不必如此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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