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斐然却哑然失笑,这丫头还是太嫩了些,怎么可以这么早便亮自己的底牌呢?现在她能说的话已经全说了,现在轮到他说了。
吕斐然道:“看来姜姑娘对在下的偏见极深,我自认不愧于心,从不曾做过什么昧着良心的事,现在姜姑娘这般诋毁我只为与我断这桩姻缘,想来有些话并非是空穴来风。”
“什么话?”姜夫人又问道。
“姜姑娘心有所属,我冒然前往是唐突了。”吕斐然笑着说道。
“什么?”姜夫人马上问姜茂欣:“什么心有所属?这可关乎你的名声,你可要跟我,还有吕公子说清楚了。”
姜茂欣像是在棉花上打了一拳,用的劲儿没能把吕斐然伤到,倒是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了。“并没有这回事,吕爷这是在不承认?有胆子做,便该有胆子认,您现在是不认么?”
吕斐然依然面不改色,道:“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我承认?姜姑娘真是说笑了。您说我送与您好些宝贝,要收姜家的牌子,这简直冤枉,根本没得这会事的。”
“没有?”姜茂欣道:“好,想抵赖?那日你派人来布庄里请我,布庄的人可都看见了,这事总成不了假。”
吕斐然脸上的笑意却愈深了,道:“我是请您去了,可我那是爱慕姜姑娘,想请姜姑娘去我的茶楼里小聚一番。所有举动全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可姜姑娘却并不领情,只在我这儿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去另一位公子包房里用膳了。在下虽然心里吃味,但也没对外说过半点姜姑娘的不是,姜姑娘今日却这样颠倒是否,是非有些太过了。”
吕斐然一边说一边看着姜茂欣,他很享受姜茂欣被人泼了一盆脏水,却有口说不清的狼狈。
姜夫人讶然道:“什么,茂欣丫头,你怎么能这样,与不三不四的人吃饭,还反过来怪吕公子的不是。”
“那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姜茂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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