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护忙道：“当然没有！起先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便让他走。那人便说，他不是什么坏人，是个好人，在衙门里办事，姜家没收的几大缸染料本是又他看管的，但他没弄好，不小心将一缸封口打破了，若被发现是要重罚的，实在没办法，只能用这一昏招。”

        “我一听，觉得那男人真诚得很，不像是在骗我，而我刚刚好又的确知道掌柜的将那封条放在了哪里，再说了，他还要给我银子，有几十两，我心道何不帮他一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我这也是行善事。”

        李盛冷笑道：“你倒是能说会道得很，收钱办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行径也能给你说出一朵花儿来。你不是说你是姜家染坊的掌柜么？怎么又说你知道掌柜将封条放在了哪儿？”

        “我……我，”姜卫护道：“我算是二掌柜的。”

        李盛放了手，让那男人从地上起来，道：“我今日看你老实交待的份上便饶了你一次，你可以走，但你走之前要先跟那小姑娘道个歉，赔不是。”

        “什么？跟她道歉，您别说笑了。”姜卫护不乐意，一脸的鄙夷，压根不愿跟一个女人，还是个歌女，弯腰道歉赔不是。

        李盛道：“我不逼你，你自个儿选，要么被迎春楼的人从这二楼露台上扔下去，要么自己走出去。你自己心里掂量吧。”

        姜卫护咬了咬牙，拿韩信胯下之辱的典故安慰了自己一番，老老实实在那还在啜泣的小姑娘面前鞠躬道歉，猫着腰下楼跑了。

        红夭让那个小姑娘先下去，对李盛咯咯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的姜记就是你的那姜记罢。”

        李盛冷声道：“他也算是撞枪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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