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默默扭过头,看着虚掩的窗,继续道:“你只用听着就好。”
“嗯,”姜茂欣揉了揉眼,带着鼻音道:“我听着呢,我哥哥怎么了?”
李盛道:“刘县令收买了你们染坊的一个伙计,拿到你们染坊染缸上封口用的封条。”
姜茂欣问道:“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李盛道:“也是无巧不成书,刚刚跟朋友喝酒,正好撞见有个人欺负一姑娘,抓着他一问,说是你们姜记染坊的,叫姜卫护,再一追问从何来的钱,便牵扯出来有人愿意出钱买你们染缸的封条。对这事你可有办法对付?”
姜茂欣思忖半晌,道:“姜家的染料是祖传秘方,工序极其复杂,怎么配药怎么封口,放多少天,都有严格规定。所以如果染缸是被人开过的,就算封条用的是真封条,也依然可以分辨出来。但这些方子全都是传男不传女,只有祖母跟我哥哥知道。”
李盛道:“你是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姜茂欣摇摇头。
李盛不悦道:“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姜茂欣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女儿日后是别家人,说难听点,就是外姓,祖传的方子不能被他们偷去了。”
李盛回头看向姜茂欣,见姜茂欣一脸故作轻松,眼里却也是无奈,便冷哼了一声,道:“什么传男不传女?传给你这样的聪明女儿不比传给草包儿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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