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李世民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这等身份,基本上等同于房玄龄跟杜如晦了,如此一名重要的人却是神秘失踪,儿子还被送进了宫中当了一名宦官?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李世民追问。
“不知,不过似乎与道门有关。”魏徵回道,“离开的那一次也与道门有关。”
“他的身边还有谁?”
“就只有一名苏家少年郎,据说发妻生下孩子之后离世,多年来一直父子两人。”
“尔可知仅仅凭借这些,便是死罪?”李世民冷笑。
“殿下,苏家少年郎乃苏家唯一香火,且年少无知,涉世未深,这般大事,怎会又与他有关?”魏徵急忙解释,“而这一切,真要论缘由,乃罪臣一人所为,请殿下放过苏家少年郎一命!”
“二郎,妾观苏阳不过也是一孩童,还是被迫而为,真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他身上去。”长孙太子妃适当的开口。
“罢了。”李世民摆了摆手,“孤也知此事与玄成无关,尔便放心吧。苏阳的事,玄成不可与外人说,此事,当做未曾发生过。”
“多谢殿下!臣定当死守这个秘密!”魏徵松了一口气,玄成是他的字,李世民会称呼他的字,也代表着是一种态度。
若要问罪,就不是这么好声好气了。
“玄成有空可以过去探望,不过今晚就不必了。”李世民又说道,“夜深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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