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狂风席卷着干枯的稻草在空气中飘荡,一座座营门前,一群军吏正在警惕的盯着营门前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士兵与士兵前的刘关张三人,不时攥紧手中的长枪,在营门旁边箭塔上的士兵也都是屏息凝神,彀弩张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而在营外的一排排士兵,则是全都沉默不语,烈日茫茫下,这群士兵竟没有一个人有伸手擦汗的动作,更别提交头接耳,无所事事,只是也如同那些士兵一般手攥长枪,保持着一副警惕的模样。
“公孙将军有令,请刘将军与其兄弟入营!”
突然,一个面容清秀,头戴白红交加头盔,身着一身白甲的士兵从营内远处的大帐中跑出,口中还不时传令道,而那些本来还十分警惕的士兵听到那个白甲小将如此说,却也没卸去警惕的神情,只是将营门一开,警惕的看着刘关张三人走入营中,跟随那白甲小将向大账走去,便迅速将门一关,又戒备的盯着外面的刘备军士兵,见到如此,走入营中的张飞确实不高兴地嚷嚷道。
“大哥,这公孙瓒真的是你的同窗吗,怎对我等如此戒备?”
却不料张飞这大嗓门一嚷嚷,前面带路的白甲小将却不高兴了。
“这位将军此话是何意,岂不闻周亚夫军细柳,更何况几位将军人马众多,不重视一点又怎么能行呢?”
而张飞一听,铜铃般大的眼睛顿时瞪大了盯着那白袍小将,那小将也是不卑不亢,直勾勾的盯着张飞,手中还不停攥着腰间的宝剑,而见如此,刘备也是充当起了老好人,一边安抚着张飞的情绪,一边又对着白袍小将道歉。
那白袍小将不过一十五六岁的少年,哪见过像刘备这样的人对他如此,也是涨红了脸,说了一声“不必如此”,便领着三人来到了大帐的不远处,而在大帐门口,一个雄伟的身姿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只见此人头戴棕白交加的头盔,也是身着一身棕白交加的骑兵甲胄,背后披着一条鲜红的披风,十分威风,而在看他的面貌,一脸络腮胡,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有一条游龙在其中,肩膀也是宽大有力,即使是被甲胄包裹着,那粗壮的手臂也彰显了他勇武的气概。
而这雄武的大汉见到刘备,也是笑逐颜开,对着刘备就是一个熊抱,口中还不停的念叨。
“玄德,好久不见呐!”
而刘备见到他也是一脸笑意,说道。
“伯珪,几年不见,你还是如同当初一样威武雄壮,治下的军队也有周亚夫之风了,你那白马义从更是名震天下呀!”
而那壮汉见刘备如此夸奖,他也是哈哈一笑,说道。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粗鄙的武夫罢了,不说别的,玄德,我已在帐中摆下酒宴,来,今日就叫我二人喝个酩酊大醉!”
言罢,便带着那掩盖不住的炫耀之色带着刘备进了大帐,全然不顾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惹的张飞那才刚刚平静下来的面容再次变得有些狰狞,而关羽却是伸手拦住了正欲喊话的张飞,对着张飞摇摇头,便带着审视的目光,跟随着刘备的脚步走入了大帐,在走时还不忘注视那白袍小将几眼,默默将小将的面容特征记下,便带着张飞走进了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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