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耀下的昏黄,刘备不断的挥舞着手中锋利的双股剑,宽大的衣袍已经被换成了合身的短袖,身着甲胄的他一边躲避迎面而来的长枪,一边凭借拒马与敌人刚刚冲击完还未反应过来的机会,将敌人斩于马下。
可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有刘备这一般的武艺,许多士兵还未来得及挥出一刀,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长枪捅成了筛子,运气好一点,没有戳到要害,也会被其他骑兵合力捅死,尽管有拒马挡在营帐前方,但毕竟过于仓促,许多地方还没有防御完成,伴随着敌人不断的冲刺,一些防御点也开始有了缺陷。
过了半个时辰,敌人的攻势终于开始缓解,刘备他们的死守也总算有了点成果,望着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的骑兵,刘备虚脱的倒下,松开紧握的双股剑,慢慢的揉着太阳穴,缓解着自己过于紧张的神经,并让早就酸痛无比的手臂得到充分的休息。
“玄德!”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刘备抬眼望去,却看见公孙瓒满面血污,疲惫的站在自己面前,显然刚刚他也加入了抵御骑兵的行列。
“伯珪,赶快休息吧,呼……呼”
来不及多说别的,刘备又将头放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太累了。
“玄德!此事错在我,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我……我对不起玄德!”言罢,公孙瓒便单膝下跪,显然是对自己之前的行为十分愧疚
而刘备也只好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公孙瓒扶起,乐观的笑着对公孙瓒说:“伯珪,为何要如此?人定有一死,只不过早晚之事,与其束手无策,不如愤而搏之,现如今我等虽陷入死境,但在下相信,此不会为我之葬身之处!”说完,他便赶忙拾起双股剑去指挥各部进行下一步的防御了
而公孙瓒则诧异的望了刘备的背影一眼,在他的印象中,刘备虽然对于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但刘备也有自卑和不坚强的特点,可是现如今的刘备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坚强且绝不言败,也许是刘备的两个结义兄弟给了他勇气吧,想到这,公孙瓒眉头一紧,也去指挥自己的残部进行防御工程了。
另一边,关羽望着极其惨烈的战场,陷入了沉思,经过他刚刚观察骑兵的冲锋,由于刘备营帐地处小坡,且小坡并不是特别宽长,一次差不多只有七八名骑兵能够同时冲锋,同时由于小坡独特的构造,竟然只能从正面冲锋,如果从其他方向冲锋,则会大大减弱冲锋的速度,攻击力也会随之下降,并且在小道之上,若是遇到骑术不好一点的,甚至会冲撞到自己旁边的队友,而这正给了陌刀军一个机会,如果趁着敌人,哪怕一次细小的失误,使冲击凭借没到的威力,定会给对面带来极大的震慑,以千破万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思来想去,关羽将目光转向了邹靖,自己手上还有公孙瓒留给他们的600来人的骑兵,虽然说不多,但都是精锐,若是以这支骑兵作为后援冲击敌军的后方,则胜算更大,只是他不了解邹靖,虽然知道他是个被埋没的人才,但具体能力如何,关羽也不敢说,于是便抚摸着胡子,陷入了诡异的沉思之中……
“关司马!现如今你又在等什么?主公和公孙将军身陷险境,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终究是邹靖忍不住发话了,关羽看着他,眉头一紧,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邹靖!我现在教给你一个险峻的任务,若是你能!便去,若是你不能!现在也可以逃走”
而邹靖则是略带怒意的说道:“我只知这幽州有断头的邹靖,却没有听过逃跑的邹靖!即便是死与沙场,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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