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还想要银子?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自己那副乞丐婆样子,老娘告诉你,别说五百两,嗯,你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两银子!”余氏一开始挺差了,结果回味过来,乔氏竟然要讹诈五百两,登时气得心肝疼。
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她都没有见识到,乔氏这个骚蹄子竟然敢口出狂言索要,怎么不去抢钱庄!
“哼,老娘要这个银子还是少了。老娘含辛茹苦把宫绍清那个野孩子养大,难道不值五百两?”乔氏故意抬高了声音说:“没了老娘,他如何能够被征兵,如何能够混个一官半职?”
“嗤——”余氏不客气地笑出了声:“你竟往自己脸上贴金!十里八乡的谁人不知晓,那可怜的绍哥儿自打三岁开始,就要给你们老宫家做粗活,就是被征兵,那也是代替你们老宫家的爷们去的!”
“绍哥儿能够回来,那是他吉人天相,你还恬不知耻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你怎么不说绯姐儿置办下的产业,也都是你给的主意?”
“呀,瞧瞧我这个老婆子的记性,当初没有你将绍哥儿一家逐出族谱,也没有绯姐儿的今天呐!”
看着一脸得意的余氏,乔氏气得心肝疼,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她的心病。
多少次午夜梦回,乔氏都后悔不迭,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信夏红穗那个骚蹄子撺掇,赶走了那娘俩。
如今那泼天的富贵,跟她没了关系。
不,不能没关系!
乔氏再也不愿意过饥一顿饱一顿,整日里吃糠咽菜,一个月沾不到肉末味道的苦逼日子。
“我不管,你们让绍哥儿出来!我是他娘,他难道真的就不管我的死活!”乔氏气得心绪大乱,把宫老幺嘱咐的镇定,从容什么的,全部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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