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绍清抿唇,此时脖颈处的鲜血已经凝固,困扰了他五年之久的冰蚕寒毒已经解除。
原本,神医断定,他自幼被种下了冰蛊,后来盼儿出生之时就遗传自母体的冰蚕寒毒,眼看着就要命丧黄泉,他们一起合力将其身上的冰蚕引渡他的体内。
冰蛊和冰蚕在他体内进行了争夺战,他昏迷了七天七夜,意识却被那种生不如死的蚀骨之痛煎熬着。
最后他还是苟延残喘活了下来,而后基本上成了药人,吃了不少的药,泡了不少的药浴。
当然,他还是感谢神医的相助,让他得以坚持到如今。
“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兀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
小圆子吃到了冰蚕,美滋滋的进了酒庄里,卖力地酿酒,同时去检查酒窖里的存货。
就在窒息的沉寂之中,宫绍清忽然抬头,率先打破沉寂说:“想来你心里,应该有不少的疑惑吧?”
夏浅绯抬眸,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心下诧异,听他的意思,这是要主动向她坦白?
太阳打西边升上来了,要知道在她的认知里,宫绍清警惕心很高,而且事关重大他会主动想要把秘密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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