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氏抱着二丫,强忍着疼说:“二丫不怕,外婆不疼。”
宫家村的里正听说夏东升来了,早就命家里的婆娘开始烧饭做菜,还特意将自己前几日得来的果子酒拎出来,准备和他喝两盅,谈谈交情。
毕竟夏家村如今过得更加富足不说,因为夏浅绯的酒作坊和酒肆,夏家村哪怕是老弱妇孺都可以赚银子。
这让宫家村看得眼热心热,在心里头把宫老三一家恨到骨子里。
若不是她们当初执意赶走了绍哥儿一家,还将族谱划了,宫家村就如夏家村一般的富足!
结果宫里正一脸的期盼目光下,等来的是夏东升沉着脸下车,劈头盖脸一阵地怒骂:“你们宫家村真够恶心!这种有悖人伦的丑事都敢做!我告诉你,不管你们宫家村怎么有脸做出那样的丑事,我们夏家村不敢苟同!”
“你听清楚了,宫绍清一家和你们宫家村没有关系!别说他还好好活着,就是真的战死沙场了,那是为国捐躯,是大英雄!绯姐儿就是再嫁,也不会找你们宫家村的恶心玩意!”
……
宫里正懵逼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等夏东升发泄完了,他傻乎乎地说:“我说夏兄,咱们交情不是一两天,都是二十几年了,你这么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总要给我个准话,让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吧?”
“怎么回事?”夏东升气不打一处来地说:“我且问你,你们宫家村可是有长兄过逝,小叔子续娶长嫂的习俗?你也藏得够深呀,你们宫家村的祖先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我们宫家村虽然也是祖先当初因天灾人祸,迁徙来到此地,可我记得分明,没有那什么鲜卑人恶心的习俗。夏兄,你既然这般找上门来,自然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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