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有个通病,那就是一面之词,还有人云亦云。
“臭婆娘,你胡扯八道什么?”夏有善面色一变,走上前推了一把甄氏,恶狠狠地说:“嘴巴不长门,当心劳资抽死你!”语毕,扬了扬牛鞭,瞪着甄氏。
“哎哟哟,不得啦!夏有善这个窝囊货,要打婆娘啦——”甄氏这些年早就没了当初的心情,眼看着夏有善在全村人面前,为了个赔钱货跟自己翻脸动粗,更是扯开嗓门,嘶吼着。
眼看着村民们原本斥责鄙夷地看向甄氏的眼神,全部转移到夏浅绯母子身上,窃窃私语说着更加难听的话,夏云堂气得青筋毕露。
“表姨母的教养好,红口白牙的诬陷我这个继女,就为了阻止我进娘家的门,未免太过恶毒了些!”夏浅绯原本就没打算一直住在娘家,只不过她才上了户籍,而且里正划给她的地皮,也需要时间才能建好房屋。
如今眼看着甄氏贼喊捉贼,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也不由得恼怒说:“关于我回了娘家,这件事情宫家村里正、族老们都可以作证。是宫家对不起我们母子,还有我那可怜的至今不知道音讯的夫君,我只是为了抱住我们母子的命,自请离开宫家,怎么就成了你口中做了什么丑事,被赶出宫家?”
“我——”甄氏被夏浅绯堵得没话说,心里却恨恨地想,这死丫头出嫁了自己当了娘,竟然变得伶牙俐齿起来!
隐晦地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人,甄氏眼神微闪。
夏浅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捕捉到躲在人群里,正小声败坏自己的夏红穗,冷笑着说:“至于我为何会自请离开宫家,我相信弟妹夏红穗,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正在人群里煽风点火,小声撺掇着那些个八卦婆,提出质疑和挖苦的夏红穗,冷不防被夏浅绯叫到名字,登时吓得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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