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坐着一名面色黝黑,尖酸刻薄,瘦得像竹竿的妇人,正一脸的不悦说:“我就说那死丫头是扫把星!当初克死了她爷奶,又克死了她亲娘!现如今又克死了男人,你说,你非上赶着过来作甚?”
男子面色黑沉,眼睛里满满的悲愤,嘴唇蠕动了几下道:“你听村子里那些个长舌妇胡言乱语什么?绯姐儿爷奶那是病故!”
“哼——”妇人不屑地说:“先不说她克亲的扫把星贱命,这一次竟然与人苟且的丑事,还要我们娘家人过来商议她改嫁的事情,我可告诉你,这个脸我丢不起!”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胡说什么?”夏老爹再好的脾气,也没了耐心,索性将牛车拴住,冷飕飕地说:“你丢不起这个人,这便下车,自己回去吧!”
妇人见夏老爹真的生气了,讪讪地闭了嘴。
夏老爹这才继续赶车,看着整个村子里寂静无声的,他心里头更是发慌。
当初他为了家中孩子吃饱穿暖,跟外地的客商签了三年的工期,离乡背井远去南方上工。
只可惜归来的时候,却被告知,最疼爱的小闺女被这个败家娘们卖给了隔壁村的宫老三家当长媳!
尤其是得知大婚翌日,那女婿便被征兵,更是气得他一口血喷出,卧病在榻好些年。
而闺女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和娘家断了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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