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叔和婶子已经赶着牛车去了村子里,我们又从后山上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另一个声音很稳重,只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够从其中听出潜在的担忧。
夏云堂闻言立刻抿唇说:“若是只有爹过去还好说,怕就怕那个毒妇心里头又打了什么坏主意,准备过去给妹妹添堵!”
“云堂,她再不济,占着你继母的名分。你如今要走科举,须知,考评等方面,都要受其影响。”莫封航语重心长地规劝说:“除非有一天夏大叔看开了,休了那个毒妇,否则的话,你以后都不要再说出诸如此类的话。”
“我都知道。”夏云堂喟叹一声,一时间心情更加低落。
夏浅绯因为空间的关系,已经听清楚了两个人的谈话,这会儿正抱着宫小盼,深呼吸,琢磨着一会怎么和原主的哥哥相处。
毕竟她的性格和原主千差万别,若是她反差太大,引起了哥哥怀疑咋办?
“舅舅,娘亲,是舅舅和莫舅舅的声音!”就在这时,宫小盼也听到了两人的声音,登时挣扎着想要从夏浅绯怀中下去。
夏浅绯正犯愁怎么和夏云堂打招呼,脑海中原主的记忆,几乎都是闷不吭声,看到自己亲哥哥似乎也夹杂着怨气。
无非就是原主被继母甄氏卖了的时候,哥哥正在参加秀才应试,没能来得及赶回来给她做主。
其实夏浅绯真心想要呵呵,妹纸,你最该痛恨的是继母甄氏,而不是无辜躺枪的亲哥好伐?
“盼儿?”夏云堂也听到了宫小盼的声音,登时心底一喜,快跑几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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