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闻言登时双目喷火:“贱蹄子,你叫我什么?”
“叫你一声乔婶子,就算是给你脸面了。如你这般恶毒的婆子,你担得起我的一声婆婆么?”夏浅绯一边安抚地拍着宫小盼的后背,一边款步下了木板床,瘦弱枯黄的面上,一双如利剑一般的眸子溢满了凌厉之色。
乔氏眉心一跳,心尖跟着颤了颤,下一刻却又故作镇定地说:“咳咳,夏氏,你不要怪当娘的狠心。绍清那孩子一去五年没有音讯,说不准早就咯嘣了。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小盼以后着想。”
“申屠夫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他家中有存银,还不嫌弃你带着个拖油瓶,你就知足吧!”乔氏算计的眼睛闪了闪,换了副苦口婆心的姿态。
“就是啊,浅绯。娘都是为你好,你可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夏红穗附和着说,一脸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照着做,那就是不识好歹,不识好人心的模样。
“既然这么好,乔婶子怎么不让你两个闺女改嫁?”夏浅绯差点儿笑出声来,冷冷地说:“还有夏红穗,你这么不想辜负乔氏的苦心,不如你改嫁申屠夫?”
“你这个贱蹄子!”乔氏大怒,冲过去就准备打人。
夏红穗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恨恨地看着夏浅绯,眼睛里的怨毒一览无遗。
夏浅绯一手抱着宫小盼,另一只手麻利地扣住乔氏的脉门,冷冷地说:“黑心肝的婆子,我说到你的痛处了?我今儿就把话撂在这里,这五年来我为你们宫家做牛做马,饥一顿饿一顿,就连我可怜的盼儿都要饿肚子!你这么虐待我和盼儿,就不怕夜里面做恶梦吗?”
“如今我家相公生死未卜,你就迫不及待卖了我换银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你——”乔氏面色一白,吓得后退了两步。只可惜她的手腕被夏浅绯死死地扣住,只能干着急。
“我家相公并不亏欠你们宫家!至于他如何会被征兵,个中缘由你们心知肚明!如今他不过离开五载,你便想要卖了我,既然你们宫家无情,休怪我夏浅绯无义!”
“今日开始,我代替我家相公与你们宫老三一家恩断义绝!至于申屠夫想要用银子买媳妇,随便你是卖了你两个闺女还是三个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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