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夏浅绯穿着洗得泛白的粗布大襟褂子,下身穿着一条同样洗得泛白,布满了补丁的粗布阔腿裤,抱着宫小盼,面色不善地款步走来。
宫老三闻言老脸更是窘迫的涨成了猪肝色,廖氏眸光一闪,就准备冲过去拾起盒子。
夏浅绯却已经先一步走过去,将盒子捡起来,讥讽一笑说:“宫三叔可真是好意思拿出来,先不说这盒子乃是我当初带来的陪嫁,就是里面的银子,也是官府给我家相公的抚恤银子!”
里正也是嘴里泛苦,眼神不善看向宫老三。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们宫家村一向公正仁善,邻里之间都是祖辈的血缘亲人,就是在他爷爷那辈来了些旁支族人,这才逐渐地有了诸如宫老三这种唯利是图,歪心肠的人!
“宫老三,此事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里正不敢去看夏老爹的脸色,心道估摸着今天以后,他们宫家村的声誉又要一落千丈了!
难免的,语气里的严厉重了几分,里正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宫老三家再使出什么幺蛾子,索性让族老们做主得了,他是管不了了!
宫老三面色一沉,心里面恨得要命,面上却不得不赔笑脸说:“是,里正教训的是。既然今儿个绍清家的都在,那这银子,就交给绍清他媳妇保管吧!”
“我说宫老三,那你还欠我们申子五十两咧!”廖氏见状,唯恐那五十两银子损失了,顿时跳将出来,不依不饶地说:“你们宫家日子好过,这区区五十两银子,定是不在话下!”
宫老三气得手指颤抖地指着廖氏,半天憋出两个字:“毒妇!”
廖氏狠狠地碎了一口,拿着黑不溜秋的帕子捂住嘴巴,看向里正哭诉:“里正,你可要给我们申子做主啊!当初可是老太爷做主,以后我们就是宫家村的一员。您可不能看着这宫老三一家,欺负我们外姓人呐……”
巴拉巴拉,廖把氏酝酿了一会,还真的酝酿出了洪水,眼泪鼻涕一大把不说,还将当初在宫家村落户的时候,孝敬给老太爷的银子,以及捐赠给祠堂修葺的银子都一股脑儿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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