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冥闻言缩了缩脖子,挠着头,很是气愤地说:“那些酒肆竟然联合起来,说是我们桂花村酿造的桂花酿,里头加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才会使得喝了我们桂花酿的人,不由自主上了瘾,不得不继续买我们的桂花酿……”
夏浅绯闻言眼神一闪,想不到古人的智慧不能小看。
原来在古代,就有了质疑农副产品中成分的言论啊。
“岂有此理!”里正夏东升果然勃然大怒,气呼呼地说:“我们夏家村又称桂花村,这桂花酿是我们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吃饭手艺,如何会掺杂别的东西,以留住客官?”
“青冥,你可知那几家挤兑我们桂花村酒铺的是那几家酒肆?”夏东升心里头百转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地就想到了症结所在。
“大伯果然明智,您可还记得前阵子,隔壁乔家寨的乔大黑来祠堂找四叔公、五叔公,想要买我们村一百亩良田的事情?”夏青冥一脸的愤怒,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庄稼人的命就是土地,那么多良田,如何会舍得卖了?”
“尤其是卖给外姓人,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夏青冥吐了口唾沫,继续说:“当时大伯你在镇上的铺子忙着,四叔公和五叔公直接拒绝,并表示我们桂花村别说日子还算富足,就算是穷了,也不会卖土地。”
“这事之后四叔公和五叔公和我提起,那大黑之后还找过我,并且还打着镇上吴举人的名头,想要逼我就范。当时我和你大伯母拿着扫把、扛着锄头,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夏东升眯着眼睛,琢磨着一会,看向夏浅绯一家三口说:“既然听到了这件事,绯姐儿、堂哥儿你们说说看,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夏浅绯呼出一口,心知夏东升只是那么客气的一说,估摸着并没有指望她能够想出什么法子。
至于他询问自己的哥哥夏云堂,估摸着时真的寄予了希望。
毕竟夏云堂的书在书院念得好,在整个桂花村那是众所周知。先不说他已经有秀才功名在身,就是今年秋收的时候参加的秋闱,也是有很大的机率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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