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朱管家您纡尊降贵的深夜到访。”乔大黑讨好地笑了笑,亲自给朱管家续了茶,砸吧着嘴说:“那夏家村的酒肆只不过是苟延残喘,朱管家应该清楚,夏家村之所以富足,不愿意卖了良田,不就是靠着那酒肆每年每户的分红么?”
“只要那酒肆门庭清冷,关门歇业迟早的事情。”乔大黑一边得意地说,一边仿佛看到了夏家村酒肆倒闭的景象,忍不住笑出声继续说:“届时没了那分红,夏家村的日子怕也只是温饱,余钱什么的不用想了。”
“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乔大黑干脆放下了茶盏,右手叩击着茶几,悠哉悠哉地说:“您尽管放心吧,总有些人忍耐不住,主动出售良田。”
朱管家原本端着茶盏,愁眉不展,眉宇间还有些微的薄怒。
这会儿听了乔大黑的分析,登时啜饮一口茶,眼神一亮,连连地点头说:“好茶!”
“呵呵,朱管家喜欢的话,一会回去的时候我给您包两包。”乔大黑见他终于喝了茶,心知这一次办事不利,造成的后果算是揭过了。
“那怎么好意思。”朱管家虽然客套了一句,但是眼神中忽闪着的贪婪,还是说明了他只是虚假的客气。
乔大黑心里腹诽,面上却更加殷勤地说:“应该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这上好的采花毛尖,侥幸入了您的眼。”
这话说得朱管家心里头更加熨贴,忍不住把眼睛眯成了乔大黑的样子,乐滋滋地说:“这埋头干活的庄稼汉子见识短,只要看到有人先卖了良田,得了不菲的银子,估摸着也会跟风,相继出售良田。”
乔大黑接过话茬说:“到时候我们派几个人在村子里煽动下,会有更多人前赴后继卖出手中的良田。用不了多久,整个夏家村就会被我们收入囊中,届时那所有的桂花树,还不是手到擒来?”
“桂花树?”夏浅绯皱眉,难道说,夏家村的桂花树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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