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楼吗?”夏浅绯暗自记下来,又问:“除了百味楼,柴远县就没有别的酒楼了吗?”
俗话说货比三家,生意兴隆的酒楼不见得会给她的酒一个好价钱,生意马马虎虎的酒楼,说不准掌柜的高瞻远瞩,有别的销售渠道,万一给她的酒一个好的价钱也说不定!
小二哥嘿嘿一笑说:“客官听小的慢慢说,这百味楼听闻东家是贡朝人士,百味楼不仅在整个贡朝各州府县镇都有分号,就是在我们岚昭国那也是分号遍布全国。所以说乡下人有什么野味或者自家酿的酒,都喜欢去百味楼。那百味楼的掌柜的谢通给的价格也公道,就是酒楼里面的跑堂伙计待客也不像别的酒楼那般,狗眼看人低。”
“小娘子怕是不晓得,那百味楼可是咱们柴远县慈善堂的主事之一咧!”说到最后,店小二一脸的钦佩和神往。
夏浅绯心底一动,原主记忆中有慈善堂这个词语的存在,但是具体的事情却是一无所知。
毕竟原主也只是个乡野村妇,常年在宫家被指使着干粗活,日出而作,忙碌到半夜才能够歇息。在原主的记忆里,估摸着和儿子能够吃得饱,穿得暖,就是最大的事情了。
夏有善闻言赞同地点头,向夏浅绯解释说:“绯丫头还记得那年你九岁的时候,走丢了,被一名和善的嬷嬷带到一个大院子里,给你吃饭的事情吗?”
夏浅绯点点头,原主的记忆里的确有这么一件事。
“那个院子就是慈善堂在我们柴远县的总堂,那里是专门收容无家可归,没有劳作力以及一些伤残的老弱妇孺。虽然说慈善堂归官府管辖,不过一些乐善好施的商贾乡绅,每年也会向慈善堂捐赠一大笔银子和物资。”夏有善感叹地说:“据爹所知,百味楼各地的分号,在当地的慈善堂捐赠中,每每都是遥遥领先。”
夏浅绯总算明白过来,那百味楼为什么一个国外的连锁酒楼,在岚昭国偏偏人气旺盛。
人家走得是行善积德的路子,像是岚昭国本国的香满楼、聚财楼等,虽然也会出于面子等方面,给慈善堂捐赠一些物资银子,却远远比不得百味楼的大手笔。
这也是百味楼得到官府承认的,成为慈善堂主事之一,别的酒楼只能眼红嫉妒,却不敢不满的缘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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