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绯已经回到牛车上,招呼着自家老爹,给还准备发疯的耿氏点了个穴,准备开溜。
结果那一直抱着琵琶半遮面,一脸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忽然扭头向夏浅绯、夏有善的方向跪下来,哽咽着说:“小女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女侠,小女怕是就要被那个恶霸——”
前面的话这白莲花别看是带着哭腔,但是吐字清晰,后面就有点唯唯诺诺,含糊而过的嫌疑。
夏浅绯在这朵白莲花扭头跪下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事情不妙。
“女侠?”果然,那名为首的官差眼神一闪,大踏步走过去,看着夏浅绯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又比照了夏浅绯,最后摇着头说:“看上去不大像,不过这位小娘子,我们柴远县鲜少有姑娘家会拳脚功夫,未免冤枉了您,您怕是少不得要跟我走一趟县衙喽。”
这官差头领话中没有什么不客气,甚至还带着他家乡独有的方言味道,听起来就像是往常唠嗑的家常语气。
不管那白莲花为什么会恩将仇报,夏浅绯对这位官差头领,倒是起了一丝的好感。
他那么一番话其实也是帮她告诉围观的百姓,她和通缉的画像中人不像,之所以带她去县衙走一趟,还是走个程序。
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的小声谈乱起来。
“听说从凉州府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个号称侠盗的千面狐狸专程做些偷鸡摸狗的坏事,凉州府那一带的乡绅富贾深受其害。官府派出了金牌捕快追缉,如今那千面狐狸已经来到我们柴远县周边呢!”
“什么偷鸡摸狗呀!我听说那千面狐狸专门做些劫富济贫的好事,那些个乡绅富贾鱼肉我们这些老百姓,还有那些小本生意的小贩们,活该他们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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