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唐突了,不应该随意打探萧兄的私事。”夏云堂反应过来,忙一脸的歉意,拱拱手道。
莫封航嘿嘿笑了笑说:“云堂兄一向谦逊内敛,难得主动问起事情,萧家表弟不会那么小鸡肚肠。”
萧玉干咳一声,面上古怪地说:“那是我托了同窗,说是从他某个旁支族兄那边辗转从一家书斋得来。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赝品,当初花了本少五百两银子呢!家中长辈知晓后,还因此罚了本少在祠堂面壁思过半个多月呢!”
“咳咳——”夏云堂张口欲言,因为太着急,被自己呛住了。
“呀,云堂兄是感觉本少成了冤大头是吧?”萧玉眸光一闪,唇角裂开一个好看的弧度,故意敲了敲脑袋,懊恼地说:“其实啊,我也是后悔不迭,正准备找家当铺看……”
“别,萧兄!”夏云堂听他的意思,似乎想要找家当铺当了,登时焦急地说:“你这次可是赚大发了!那位掌柜的亲自出来,说这扇子上的墨竹乃无墨子大师的真墨!”
接下来,夏云堂巴拉巴拉,鲜少的开启了滔滔不绝的模式。
萧玉一边配合的做出富家公子的惊呼声,莫封航也是一脸赞叹,捶打着莫封航的肩头,一阵的与有荣焉。
在夏云堂没有注意到的空隙,两人隐晦地对视一眼,唇角各自勾起,露出一抹各自会意的表情。
夏浅绯背着一整筐的盐矿回到家,踏进院子里,就看到宫小盼正追着蜻蜓,咯咯直笑。
小家伙手中拿着几只夏浅绯用藤蔓给他编织的蚂蚱、蜻蜓,看到夏浅绯回来,忙欢呼一声扑上去说:“娘亲快看,咱们家有好多的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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