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夏浅绯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鼻子有点痒,这盐不是好偷的,为了这一竹筐的盐矿,她可是在水中待了有半个多小时啊!
“绯姑娘可是感染了风寒?”游玉楼见状,难得关切地询问。
“呵呵,小毛病而已,多谢游巡街关心哈!那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民妇就先告辞了!”夏浅绯下意识地拖住竹筐,背着沉重的竹筐,抬步就准备开溜。
游玉楼狐疑地看了看夏浅绯,总感觉她面上的表情有点怪异,且,她一只手紧紧地拖着身后的竹筐,一副防狼的模样,就好像他会冲上去,把她的竹筐抢走一般。
摇头失笑,游玉楼感觉自己是疯了,才会有这么个诡异的想法。
结果那名懂得勘测盐矿的下属走上前,附耳说道:“大人,属下下水的时候,发现——”顿了顿,那名官差瞥了一眼快步离开的夏浅绯,犹豫着说:“那盐矿有一处似乎被人挖掘一点,不过量不大,估摸着是有村民……”
“此事不许再提!”游玉楼闻言,再去看已经溜之大吉没了踪影的夏浅绯,心下了然,忙干咳一声,拿出威严命令道。
这识得盐矿的人,刚刚好是游玉楼的亲信秦七。
秦七挠了挠头,有点不明白自家公子何以这么吩咐,不过他认为公子这么吩咐,必然有他的理由,便点着头说:“是,小的记住了。”
同时又讨好地说:“公子,看来这一次,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老爷这么多年被排挤打压,定要给老爷升迁的功绩呀!”
“但愿如你所说吧!”游玉楼喟叹一声,父亲这些年任职了不知道多少个县城的父母官,功绩却都被上峰贪墨。升迁的好事都让上峰抢了,吃力不讨好的罪名全让他老人家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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