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楼不可抑止的挑了挑眉,出乎意料的端起杯盏,依葫芦画瓢的一饮而尽,而后同样向萧玉遥空举了举空的杯盏。
两人无声的一场交战,只有各自身后的书童看得一清二楚。
在夏浅绯的视线中,两人灰常友好的来了个古代的干杯。
“说不得明儿个要带上几坛的橘子酒,往柴远县一趟。”夏浅绯抿唇说,同时开始将橘子酒装进小的酒坛子里,给萧玉和游玉楼,一人送了四坛子。
而后又给里正以及族老们,还有交好的人家,每户送了两坛橘子酒。
从地窖出来之后,夏浅绯在后院的菜园子里找到玩耍的宫小盼,发现甄氏没有在后面,夏浅绯也没有太过担忧。
甄氏那样的人,哪怕是摔坏了脑子,也只有她占别人便宜的份,不会被别人轻易欺负了事。
梁氏眼看着夏浅绯这个被婆家赶出家门的贱蹄子,带着个拖油瓶不说,还有脸回到娘家来打秋风!
她正准备看着这贱蹄子和甄氏整日里厮打,想不到甄氏那个没用的婆娘,竟然贪嘴摘果子从树下掉下来摔坏了脑子!
这时候又从宫家村那边传来,她得的穗姐儿竟然勾搭上了申屠夫那个老光棍,还被婆家的人和整个村子里的人,捉奸在床!
想不到那宫老幺不念旧情,把穗姐儿贬为贱妾不说,还卖给了申屠夫!
梁氏一想到最聪明的闺女夏红穗得了这么个下场,每每看到夏浅绯却在娘家过得风生水起,不但承包的荒地侍弄了肥料,种上了花生、红薯,就是那整座山头都被她买了,还在山头和荒地周围筑上了一圈的围墙,美其名曰‘果园山庄’!
山庄?那不是只有贵人老爷家里,才能够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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