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要我离乡背井,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隐姓埋名就这么憋屈的过完下半辈子吗?”夏红穗咬牙切齿地说:“就算是这样,在此之前,我也要先收点利息!娘,我上次让你拿得老鼠药,你带来了吗?”
梁氏看着前一刻还柔弱可怜的小女儿,忽然就面色狰狞不说,眼睛里还充斥着骇人的杀意,登时吓得后退着跌倒在地上,摇着头说:“穗姐儿,娘不反对你给他们点教训,但是这杀人的事情可不行。家里头不是只有娘和你爹两个人,你还有兄嫂,还有弟弟……”
“够了!娘,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赔钱货,没有给你带来好日子,还让家里蒙了羞?”夏红穗忽然扭曲着脸,冲到梁氏面前。
双眼充满了怨毒,恶狠狠地说:“我自从嫁到宫家,哪个月没有从牙缝里硬挤着银子,送回娘家贴补你们?现在我被害成这样,生不如死,你竟然还让我忍气吞声,你的眼里心里只有兄嫂和弟弟那个蠢货!”
“啪!”梁氏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方才恨铁不成钢地说:“死丫头,娘要是不疼你,怎么会几次三番赶来,还要藏起来等天黑了才敢进村,你知道娘怎么进来的吗?”
顿了下,梁氏一想到自己从又狭窄又阴暗潮湿,充满了屎臭味的狗洞钻过去,就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娘可是为了你钻狗洞咧,你这个死丫头还责怪娘——”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梁氏眼圈泛红,瞪着小闺女一脸的委屈。
夏红穗眼睛里有一抹动容,她娘别看咋咋呼呼,但是却很爱干净。现在能够为了看她钻狗洞,夏红穗心里涌起了久违了的酸涩。
只是她原本给夏浅绯设定好的人生,忽然翻转,变成了她的凄惨人生,这让她怎么也不甘心!
凭什么她在申家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她却在娘家过得有滋有味,风生水起不说,眼看着就要发家致富?
等等,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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