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拿着扇子阔步走进来,随意地扫了一眼,看到夏浅绯几人眼神一闪,笑着说:“原来如此,不过今日在下毕竟打搅了诸位,还请诸位见个谅,多多包涵!”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家中同龄的夏云堂出面招待。
只可惜夏云堂还没有归来,夏浅绯是妇道人家,不好待客。
所以宫绍清抿唇走上前,拱了拱手说:“公子客气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只是当初租赁这院子的时候,那主人家似乎行色匆匆,说是要赶回祖籍奔丧,这院子租赁的期限是一年。”
黄公子闻言倒真的皱眉,喃喃自语地说:“怎么会?难道说,是轻松的……”
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夏浅绯抱着满头大汗,脸蛋上锅底灰糊成一片糨糊的宫小盼进了跨院二门。
夏云堂终归还是回来了,只是看面色不大好。
不知道那黄公子与宫绍清谈及到什么,竟然没有离开,反而留下来。
待夏云堂回来的时候,竟然和其一见如故,聊到日落西山,还有点惺惺相惜、意犹未尽的姿态。
想当然的,黄公子主仆便留下来用膳。
席间,黄公子对一应菜色大加赞誉不说,尤其是连续喝了好几杯橘子酒,白皙的俊朗脸庞夹杂着一抹粉泽,偏偏还抱着剩下的酒坛子不放,咕囔着说:“好酒,本,额,本公子得了,谁都不允许争抢——”
赵三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那丢人的模样,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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