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出现帮夏浅绯兄妹解了围,但是他放毒的时候,却并没有考虑到两人的安危。
“咦。”男子见夏浅绯和夏云堂毫发无损,轻咦了一声,便把玩着玉笛向两人走去。
夏浅绯不想节外生枝,拉着夏云堂猛然施展开踏雪无痕,转眼之间,消失踪迹。
“竟然是轻功高手!”男子只是略微讶异了下,便抬脚踹了踹那吨位巨大的胖妞大肥脚,鄙夷地说:“本公子问你,你这般强抢良家公子多长时间了?是不是卓不屈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狗官给你做靠山?”
“公子,您的蚀骨毒太过霸烈,她昏厥了。”身边的小厮凑过来,嘿嘿笑着说:“这么大的吨位,公子的药就那么一丁点也能够放倒,足可见公子您最近研制出的毒药药效,更甚从前!”
“要你提醒?还不快先把这个死肥猪弄醒,公子我受人所托,可不能疏忽大意!”那拿着玉笛的男子唇角勾勒出一抹残戾的浅弧,冷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厮。
小厮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忙蹲下身,忍着恶心掏出一只瓶子,拔掉了瓶塞,放到那恐龙女鼻子间。
“阿嚏——”恐龙女闭着眼睛打了个喷嚏,小厮身上的衣袍列列作响,一股子恶臭传来,他再也憋不住转头大吐特吐起来。
那位玉笛公子也早就施展轻功飞出去老远,一脸的心有余悸说:“好险,本公子差点儿就被那死肥猪的口水熏死了!”
“玉子澈你这个庸医,害得本姑娘毁容,竟敢连夜出逃!”蓦地,天边传来一声娇斥声,一名穿着翡翠色纱裙,戴着斗笠,手拿白绫的女子疾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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