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能否将这一坛杏花酿,让与在下?”那男子有点紧张地说:“你放心,我会给你杏花酿高于市价三成的银子,实在是在下急用杏花酿呀!”
若非他们宋家颓败,嫡系那一支作死,丢了原本的花酿方子,酒肆没有供货源,他如何需要腆着老脸,向人家小兄弟讨要杏花酿?
如果不能拿回一坛的杏花酿,酒肆中的那位不满意,没了那位的帮助,他们宋家酒肆还真的要关门大吉了!
因着杏花酿酒肆,每日的杏花酿只会卖出十坛。好不容易今儿个赶上了东家的击鼓赠酒的美事,他豁出去老脸和那么多人疯狂的争抢鸡毛球,想不到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他准备了两个方案,一个就是自己走了好运,真的能够抢到鸡毛球,得了一坛杏花酿。
毕竟那么多人争抢之下,他又没什么一技之长傍身,怎么也不会有脱颖而出,抢得那鸡毛球。更何况杏花酿酒肆是百年老店,那赠出的杏花酿,还是三十年的佳酿!
前来争抢的人,只会更多!
只是到底还是不甘心,看着祖上的基业就要败落下去。
虽则他只是旁支的子弟,自打那嫡系不争气的子孙们迷上了赌博,先是将花酿方子丢了,紧接着就是三十六家分行酒肆被抵押,最后竟然连宋家祖宅都被卖了出去!
如今宋家嫡系已经迁去了主母的故居,只有他留在凉州府,死死地靠着一股子信念,死守着那八家酒肆,期望可以得遇贵人从而让酒肆能够起死回生。
今儿个他实在是豁出去老脸多次,所以也不少这一次。
也是因为那位得了杏花酿的公子,虽则戴着半张面具,但是另外半张露出的脸庞看上去也是温润如玉,估摸着是富贵之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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