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哪里不在意你了?”夏浅绯笑着放下了炭笔,满意地看着酒肆的装修图纸,她决定了,等这一次大哥秋闱完毕,就先在凉州府开一家酒肆。
既然凉州府ushi仅次于酒曲城的存在,那就更需要早早地找好铺子门面,先试营业,看一看这边的百年老字号酒肆举不胜数的情况下,她的酒肆能否闯出一片天地。
更何况,哥哥若是秋闱得了举人的名头,明年开春的时候,就要前去酒曲城参加会试。
夏浅绯不要求那么快在酒曲城开酒肆,好歹也要在凉州府站稳脚跟,结交一些人脉,好为大哥前去酒曲城科考的时候,创造基础的良好条件。
开春的时候,酒曲城那里还是数九寒天。听闻每年的会试,酒曲城会有许多的考生耐不住寒冷丢了性命。
只因为那一日来自全国各地的举人,都牟足了劲,只为了那进士功名。
若是落榜了,就又要等候三年,才能再次下场。
酒曲城本就人口众多,那个时候客栈爆满不说,就是能够租赁的院子,也是空前紧俏。
如果没有足够多的家财,一些举人只能考虑住一些客栈的柴房,那挑拣艰苦不说,还要勒紧裤腰带。再加上冰雪交加,能受得住才怪。
有些贫寒的举人,索性在酒曲城郊的庄户人家租赁屋子。只可惜每天要往返也是一段不短的路途,加上天冷地滑,所以科考的举子备考的时候,那日子简直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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