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阙姑娘见夏浅绯没有先理会自己,而是和姜眉那个粗俗的江湖儿女说话,登时心底就是不舒爽。
“云堂兄——”一眼看到夏云堂抱着一只大箱子,从院子里走出来,阙姑娘眼神一亮,忙喜逐颜开地迎了上去。
夏云堂抱着的箱笼里都是历年的会试考题,以及负责阅卷官员的喜好和各自的论策,这些可都是七皇子寻来,给夏云堂的。
乍听到阙姑娘的声音,夏云堂还有点晕乎,诧异地抬眸看去。
阙姑娘满心以为地惊喜没有,反而在夏云堂眼睛里看到茫然,一颗火热的心登时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一般,透心冷。
夏云堂看清楚换做一身女子装扮的阙姑娘,抿唇停住了脚步,很有点拘束地说:“阙姑娘,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阙姑娘鼻子一酸,他还记挂着自己好不好,其实他心里头应该还惦记着自己一点吧?
这么一想,阙姑娘刚被泼冷水的伤心,立刻烟消云散。
抿唇,阙姑娘绽放出最引以为傲的笑颜,一手紧张地掖了掖脸颊边垂下的俏皮发丝,一边羞红着脸说:“都好,劳烦云堂兄挂心。只是云堂兄多日不曾前去百川庐,无人与我烹茶论策,难免有些孤寂。”
夏浅绯正握着姜眉的手,揉着眉心看着她手背上的一道疤,薄怒地斥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知道手是女子的第二张脸面?”
姜眉鼻子一酸,虽然夏浅绯声音里有怒气,但是关心和担忧很浓郁,浓郁得她心里头暖融融的。
她想,就算是夏云堂真的对她无意,有这么一位姐姐,她姜眉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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