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简直是见钱眼开!夏浅绯那孩子是个苦命的,你们若是诚心给她说个好人家倒也罢了,偏偏打着霸占人家财的心思,竟随意从各自娘家扯出那些个酒囊饭袋,你们也有脸?”
“哟,乔媒婆的意思是,你提的那位玉公子就是人中龙凤不成?”
乔媒婆得意一笑说:“我还真的就敢说,我提的这位玉公子,足可以担得起风光霁月,芝兰玉树,翩翩浊世佳公子!而且玉公子年方二十,家中没有通房丫头和小妾姨娘不说,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众人闻言登时面色巨变,警惕地看着她,将乔媒婆看作了最大的竞争对手。
也有那些不怀好意,但是总算良心没有全喂狗的媒婆闻言,都羞愧地趁着人多,溜之大吉。
乖乖滴隆,人家乔媒婆提的那公子才是真的好人家的孩子。
乔媒婆眼看着有不少的媒婆被刺激走了,心里更加的亮堂,继续说:“玉公子呢名下的产业不少,像是玉满楼酒楼、玉盛钱庄、玉祥珠宝……”
众人再次刷新了心里面的认知,敢情,人家乔媒婆提起的这位玉公子那是才貌俱佳,还有比夏浅绯财产还要丰厚的家底啊!
所以不用说,又有不少的媒婆溜之大吉。
“娘,你快听听,这死丫头是不甘寂寞又要说亲了!”甄氏的妹妹扯住老子娘余氏的手,满眼的算计说:“娘,我们先躲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至于应门的张伯,早在听到那几个媒婆熟悉的嗓音,就不由分说关上了门。
甭管外面闹得炸开了锅,他兀自在距离门不远的菜园子里,施肥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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