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姐姐我差点儿忘记告诉你了。”傍晚的时候,途经一个城镇,一行人寻了家百味楼客栈住下来。
晚上姜眉神秘兮兮的凑到夏浅绯房间里,小声地说:“我怀疑啊,阙姑娘那个死女人,是唐门中人。一开始交手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武功路数有点怪异,后来才发现,她是防止我看出她的来历,故意用了别的招数。”
“但是交手的次数多了,她难免露出破绽。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毒药的臭味,可是遮掩不住!我们五毒教虽然也用毒,但是基本上用得都是花中提取出的毒,味道比他们唐门的毒清香多了。”
夏浅绯抚额,听过谁比谁香,还没有听过攀比毒的味道的。
影疏一路上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行人,时不时地飞鸽传书回去。
宫绍清一路风尘仆仆赶回边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摸进了自己的军帐。
假扮自己的影卫功成身退,他自己换上了衣裳,躺了下来。
将士们已经成功被煽动,宫绍清又避而不见,更是给那些个别有目的之人散步谣言的便利。
所以当副将率领三分之一的将士,高举着砍刀,向昔日的同伴痛下杀手的时候,这一场蓄谋已久的叛变,终于是拉开了帷幕。
与此同时的柴远县中,游朝成、鳌师爷以及游玉楼聚在一起,对着一张当地详细地布局图,商议要事。
期间柴远县驻扎的守卫兵首领前来,拱手禀报道:“大人,属下已经摸清楚那群匪寇的落脚点。真是料想不到他们中,竟然有一半以上都是普通的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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