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儿,这,你刚刚说得可是真的?”夏有善见乔媒婆离开了,忙问道。
“爹,这种事情我如何能够信口开河?”夏云堂摇摇头起身,抿唇道:“爹,此事您不要多问,过不了多久,相信妹夫就会回来了。”
想到宫绍清如今的身份,夏云堂有了压力。他都成了将军,他家绯儿若是没了强悍的娘家做后盾,妹夫若是一直那般念着还好。
若是有朝一日,他变了心……
夏云堂不敢往下想,赶紧地快步回到自己的书房,继续研究历年会考卷子。
“哎,活着就好……”夏有善有点儿老泪纵横,那孩子听别人提起,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夏有善擦了一把眼角,一直积压在心头的郁结放下了,举步走出去,和张伯一起捣鼓菜园子。
乔媒婆一路赶回家中,顾不得喝口水,就立即去了东厢房,向玉子澈复命。
玉子澈一袭白色的宽松锦袍,正拿着一本古朴的孤本看得出神,听到脚步声便放下了书。
“如何?”乔媒婆才踏进了门槛,他温润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哎呀,玉公子呀,请恕老婆子我无能,那夏家父子严词拒绝了我的提议。”乔媒婆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出实话,反正那宫绍清是死是活他们小老百姓没法子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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