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皇上李旭泽都是偷偷的来,所以自然不用大张旗鼓的接驾跪拜,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不仅是易家所有人,就连满街的百姓都低投叩拜,当地知府知县带着自己的人,一个个都要哭出来了,一溜小跑儿的来到易家门口等待接驾。
知府一脸的惶恐不安,一个劲儿的为秋露儿端茶倒水,客客气气的说道:“郡主殿下,微臣做这一方知府也有些年头了,这一次皇上突然造访,还让郡主能够为微臣美言几句。”
“微臣惶恐,从未接待过剩下,害怕失了分寸,还望郡主可怜可怜微臣。”知府满脑门儿都是冷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知府心里面一定有事儿,要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绝对不会这样畏惧的。
瞧瞧人家知县大人,对自己虽然恭敬,但是没有像知府这样哈巴狗似的讨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看就是为官不错,所以不惧皇上突然造访。
秋露儿放下自己手里面的茶杯,说道:“知府大人真会说笑,皇上这样大张旗鼓的到访,各府各县应该早就知道,知府大人应该早早的就和皇上身边儿的人碰过面了,知府大人围观这么久,适当打点皇上身边儿的心腹的事儿,应该不会忘记做,我虽为郡主,但是和皇上并不亲厚,知府大人让我为您美言几句,这可未必有用啊。”
支付一听秋露儿这样说,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哭着说道:“郡主殿下有所不知,皇上行踪隐蔽,放眼各州各付,无人知晓皇上已经出宫,这一次皇上驾到,纯属突然造访,我身为一方知府,皇上要到我的地头来我都不知道,更没有为皇上准备行宫以供休息,这事儿可谓是可大可小,就看皇上他老人家的心情了。”
“微臣惶恐,这事儿,还望郡主能够在皇上面前好好的为微臣美言几句,要不然皇上一个生气,微臣头上的这个乌纱帽没了是小,要是命直接没了,这个才是大事儿啊。”知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秋露儿的面前,那叫一个可怜。
秋露儿笑了笑,说道:“这算是政务吧?古往今来,女子都不得干政,这事儿,我恐怕不好插手。”
“而且,皇上既然没有通知各府各县,想必也是没有让各府各县准备的意思,大人放宽心,这事儿,恐怕没有您想的那样糟糕。”秋露儿笑着说道,根本就没有帮忙的意思。
她和知府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帮忙啊?
而且李旭泽既然这样做,就有这样做的目的,再加上这个知府这样畏惧皇上李旭泽的到来,自己相比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要是真的被皇上办了,这个倒是利民的好事儿,她何必进去参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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