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露儿明知道这个披风被人动了手脚,上面有药,她如何愿意再穿到自己的身上?
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工作室里面的机器,一咬牙,直接从自己工作室的小仓库里面扯出了一大块儿白布,然后认认真真的再一次的抖搂了一遍披风,直到确认再也抖搂不出来药粉之后,还不是很放心的用扫把很是用力的敲打了一通,争取让披风上真的没有任何的药粉。
然后秋露儿打开缝纫机,把刚刚扯下来的那一块儿白布裁剪了一下,然后严丝合缝的缝制到了披风里面,做了一个干干净净的衣服里子,只有这样,秋露儿才敢把这个披风穿到自己的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披风上的残留药粉是碰不到自己的皮肤的。
事关自己的小命儿,秋露儿做起来自然是异常的认真,谁知道这个蜈蚣有没有毒,谁知道这个药粉有没有毒啊,这一认真,时间就有一点儿久,等到秋露儿急急忙忙的从工作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彻底底的黑了起来。
到处都静悄悄的,秋露儿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条件反射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希望披风能够给自己一点儿温暖,给自己一点儿安全感,但是一想到这个披风上面很有可能会有残留下来的药粉,秋露儿就硬生生的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忍着寒风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行走着,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秋露儿忍不住跑回到工作室里面把打火机拿了出来,直接用打火机给自己照明。
走了好一会儿,秋露儿终于听到悉悉索索的说话声,那奸细的嗓音秋露儿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一定是刘公公的声音,太监的嗓音都是这个样子的,别人很难有这个声音的。
快步的走了几步,刚刚想上去说她回来了,就听到秋雪儿阴冷的声音从前面传了出来:“刘公公,现在秋露儿已经不知所踪,你的差事已经办砸了,反正皇上不知道秋露儿到底长什么样子,你让我顶了秋露儿的位子你也是有好处的,我本来就是秋家的女儿,我是秋露儿的姐姐,论绣工,我一点儿的都不比秋露儿差什么,只是你一直没有机会见识我的绣工罢了,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点儿时间,我给你现做一身衣裳瞧瞧都可以,我敢保证,用我,绝对比秋露儿好。”
刘公公看了看秋雪儿,说道:“你有身子,秋露儿是没有身子的,也正是因为你有身子,无法长时间坐马车,所以我们才在这儿休息的,所以秋露儿才会不见了的,你还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麻烦,单单把你送到京城,都不知道要用多久,有这个时间,我宁愿去找秋露儿,有这个时间,我宁愿去易家找一个没有身子的绣娘,易家绣坊里面的绣娘可不止你一个,你凭什么说,你是比秋露儿更加合适的人选?”
秋雪儿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说道:“凭什么?就凭,我比他们所有人都狠,也只有这样的我,才能够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面活下来,甚至能够在那个皇宫里面扶持你,而秋露儿或者别的绣娘,不要说是扶持公公了,恐怕还会无休止的求公公,给公公带来无尽的麻烦,毕竟对别人来说,他们在这个皇宫里面举目无亲,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公公,她们出了事儿,不找公公,还能找谁啊?”
秋雪儿笑着说道,然后就在刘公公的目瞪口呆之后,将自己的粉拳死死地锤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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