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这唯一的大门,喜儿再一次犯了愁,这个可要如何进去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翩翩少年郎,手里面拿着这是,风度翩翩的来到了牧家的门口,手上的折扇哗的一下和了上去,儒雅的说道:“烦请这位小哥通报一声,在下陆秋,想要拜见牧老爷。”
门房看着秋露儿衣着谈吐不俗,不敢怠慢,急忙说道:“这位公子稍等,小的这就进去禀报一下,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找我们家老爷是为了什么事情?”
秋露儿笑了笑,说道:“小生不才,自认腹中有丁点儿墨水,此次本意进京赶考,但是无奈盘缠被小贼偷了去,实在是囊中羞涩,恰见贵府有女出嫁,不知贵府可缺我等文人书写喜联,为小姐作画?”
门房听到秋露儿这样说,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事儿啊,这作画恐怕是没有你什么事儿了,我们家老爷已经请来了镇上有名的画师孟子谦公子,至于这个喜联,还真的没有人写,本来是想让孟子谦公子一起代劳的,但是这文人啊,一个个的总是有一点儿脾气,而且人家孟子谦公子也不差钱,根本就不写,你啊,这次是来对了。”
秋露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一点儿无奈,看来霜儿姐姐今天去孟子谦是白跑一趟了,这个孟子谦在这儿呢,霜儿姐姐如何功能找到人?
秋露儿面上故意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说道:“早就听闻,这镇上有夫子有画师,这画师都请来了,为何请不来拿夫子?那夫子应该很是乐意书写喜联才对啊?”
门房有一点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事儿啊,说来就话长了,我们家小姐这个亲事啊,和那夫子的妹妹有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要是真的请了那夫子,要是夫子不记仇的话,一切都好说,一旦记仇,那么我们家的小姐的婚事还不让这个夫子折腾散架了啊?”
秋露儿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失礼失礼,小生实在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种原油,冒昧了。”
“哎,你们这些读书人啊,规矩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跟你们说话是真舒服,左一个失礼右一个失礼了,但是也是真不舒服,我听着你们这样说话是真别扭。”门房有一点儿无奈的说道,也不进去通报了,直接领证秋露儿就要进去。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喜儿看到眼前这一幕,有一点儿着急了,爷说了,让自己好好地保护姑娘,可是姑娘现在女扮男装的进了牧家,自己却被困在外面,自己要如何保护姑娘啊?
姑娘和牧家易家的那些事儿,她可是清清楚楚,这一进去,是什么光景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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