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儿幽幽地看了神祭童一眼,说道:“你觉得,在我的心里面,是我的亲姐夫重要,还是你们这两个老朋友重要?”
神祭童被秋露儿的话狠狠地一噎,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秋露儿重重的哼哼了一声,说道:“行了,你出去吃东西吧,在不去吃,那一只烧鸡就要被大祭司吃完了,还有,不先把解药给我,先把我姐夫弄醒,然后我和他说。”
神祭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小心翼翼的从自己怀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瓷瓶递到秋露儿的手里面,说道:“让他轻轻地闻一闻,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会醒,千万不要闻的太多,是药三分毒,最后出事儿了,你可不要来找我。”
秋露儿结果神祭童递过来的解药,笑了笑,说道:“谢了,我自己有分寸。”
轻轻地带上房门,将药瓶的软塞拔了出来,在孟子谦的鼻子下面轻轻的晃了晃,重新盖好软塞,双手托腮,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孟子谦,静静地等待着孟子谦醒来。
解药的要过比秋露儿想象中的还要好,不过是几息之间,孟子谦就开始幽幽转醒,孟子谦一脸狐疑的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秋露儿那张放大的脸,这把孟子谦吓了一跳,一脸惊恐的说道:“露儿,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我这是怎么了?”
感受着自己被绳子五花大绑,孟子谦有一点儿慌了。
秋露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去给皇上请安吗?安呢?这个安你请到那儿去了啊?莲妃说了,她根本就没有看到你的人,最后,我差一点儿出动了自己能够出动的所有关系,才在这儿找到你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可是为了帮助你回忆,这个案发现场,我一点儿都没有动,就连你身上的绳子都没有解开呢,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结了什么仇家了?”秋露儿一脸忧心的说道,一点儿都不想早就知道事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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