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儿接过荷包,轻轻的掂了掂,里面沉甸甸的全是铜板,绝对不止六百文。
心里面有一点儿纳闷儿,但是仍然看向了荷包的边角和绣工,绣工这个秋露儿看不出来什么,她不会绣花,但是边边角角,接缝什么的这些小地方,秋露儿绝对是职业病,一挑一个准儿,在秋露儿看来,这上面全是毛病。
“易世缘,你真的要我说?我要是说了,我怕你的面子会不好看,要不,还是算了吧。”秋露儿笑着说道,终于找到了一点儿成就感,你拿手工制品和机器比精致,你怎么不上天?
易世缘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的那个荷包,我拿回来给我们的绣娘看了,她们都是心服口服,自叹不如,你似乎没有什么好的布料,你作荷包的布料都是拼接的,并不是一大块儿,荷包这样小的东西,还要打布丁,这明明应该很难看才对,但是你竟然做的那样精致,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够在你的身上取取经,荷包里面的六百文钱,是你荷包的钱,里面还有三两银子,你觉得这三两银子值得你说出什么,你就说出什么吧,我只会出三两,你看着说就是了。”
秋露儿眨了眨眼睛,打开荷包,果然看到三两银子,一两银子等于一吊钱,也就是一千文钱,三两银子就是三千文钱,这个易世缘,还真抠门呀,住着这样大的宅子,手下那么多的布坊,听说他还是皇商,现在要在自己这儿取经,竟然只出这么一点儿银子,真是抠门儿,但是看在本小姐今天心情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一点儿吧。
秋露儿晃了晃自己手里面的荷包,说道:“首先,我要更正一点儿,我那个荷包不是补丁,我更不是没有布料做荷包,荷包那样小的一个东西,我在哪儿不能弄一点儿布料呀?那是艺术,艺术你懂吗?请尊重我的艺术!谢谢!”
易世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秋露儿继续说道:“这个荷包,是的难看一点儿,就是东施效颦,拼接并不是谁都能做的,你们也尝试着我的手法,学着我的样子做拼接荷包,以为会做出来艺术,结果做出来的就是补丁打补丁。”
“你看这儿还有这儿,这两个地方是要对称的,这么小的东西,但凡有一丁点儿的不对称,它就会异常难看,你两只胳膊一只胳膊长一只胳膊短,这能好看吗?”
“你在看这些阵线,有宽有窄,我缝出来的东西是这样的吗?我做出来的东西,不管是哪条线,都是一样宽,并且笔直的,这线都弯成什么样儿了?”呵呵,你拿手工和姐的机器比针脚?姐的机器缝出来的东西都是标准的一公分四针,你这个有的一公分三针,有的一公分四针半,能好看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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