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焦三同样也被姒僰的眼神给吓傻了。

        盗了这么多年的墓，撬了无数的棺椁，粽子什么的也有见过，但是这种眼神的粽子，焦三还真是头一次见。

        并且焦三也很快的意识到，能有这种眼神，说明这粽子是有意识的！

        和正常人一样的意识！

        “许掌柜……这不是诈尸，这……是复活吧？”

        焦三又吞咽了口吐沫，拿着矿灯的手忍不住发颤，并且用着颤音哆哆嗦嗦的开口问道。

        “嗯”

        许天川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来不及解释这么多。

        其实这也理解也行，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姒僰是活的，他的灵魂是活的！

        就这么六目相对，空气格外的死寂，几乎降到了零度。

        姒僰始终都坐在青铜椅上，手里紧握着《永生之册》，双目凝视着许天川，一动不动，表情同样也是冷漠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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