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爷,您可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店唯一的镇店之宝,换做前两年,可都是压箱存起来的,要不是这两年生意不景气,还真都舍不得摆上去,这是当年……”
“什么价?”
店里的小伙计像是嘴开了闸口,但是却被许天川从中打断,因为接下来这小伙计可能就要讲故事了。
这种套路,可都是许天川几年前玩剩下来的。
“爷,您要是诚心看上了眼,我也不跟您乱开,一口价!”
小伙计冲着许天川用手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八千大洋,您拿走!”
如果是真的,这玩意儿最少还能在后面多加一个零。
“八十!”
许天川一开口,后面直接抹掉了两个零。
“爷,可真没有您这么砍价的。”
在古玩圈儿砍价,砍多少都不带生气的,因为里面的水分大,所以小伙计依旧笑呵呵道:“爷,您要是真的诚心要,我就再给您让一点,七千五!我这可是俏货,整条街,您绝对找不到第二件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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