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川直视着刑爷,开口笑了一句,同时一边沏着茶,送上了一杯。
“嗯!无妨”
刑爷笑着点了点头,接过许天川递来的茶,然后又坐了下来,说道:“我姓刑,单名一个常,白无常的常,今天特意登门,拜访只是其一,如果你还想听更多的,比如我为什么会在寿宴上帮你,这个也无妨,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很感兴趣,但是在此之前,你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说话的同时,刑常朝着许天川伸出了手,脸上始终带着浅笑。
从刑常的这种笑容,许天川也意识到,他是百分百确定了自己从沙万金的身上拿走了卸岭甲。
卸岭甲只是他们卸岭派在绿林之间传递信号的一种信物,自己拿着也没个卵用。
但是许天川在心里琢磨,刑常会不会是在炸自己?
如果真的把卸岭甲拿出来,就等同于是承认了金雕山的响马是自己下的手。
那么刑常会不会报复?毕竟金雕山的响马是他的其中一个部下。
但是许天川接下来又换了个思维思考,如果刑常真的想单纯的报复自己,就不会在寿宴上出手帮忙了。
再一点,看刑常的表情,确实像是百分百确定了,卸岭甲就在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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