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子那边不用出去贩药,但丝线,染料却是必不可少的。
“咱们二娘不是做布匹生意,要不然把这个生意与二娘做?”
婉秋一句话提醒了管黎,唐家人手不够,若再派人出去,只怕家里不够使唤。张氏的铺子有两三个伙计,若是让她接了贩丝绸的生意,比她开铺子还强些,加上张氏又花银子买了百亩地,加起来比她开铺子还好些。
“钱庄的钱咱们可挪一些用着,您的银子放在家里也不妥,这便也能周转开。”婉秋看了四周,见花簇摇摆,并不见人影,压低了嗓音与管黎说道:“听说太太三天两头着人在咱们那寻东西,阁楼里翻箱倒柜,我瞧着怕是在打咱们银子的主意。”
管黎也早知道此事,只是唐太太寻的不过是花样子,又或者是做衣裳鞋垫少了一两块好料子,她并没有上阁楼,不过一个小丫鬟跟着上去。
毕竟是婆婆,总不能说防贼似得防着。没把银子存到唐家钱庄,管黎也有自己的顾虑,主要是避嫌,二则也怕人说闲话。
不过为解唐家危机,也只得将银子暂存入唐家钱庄去。
银钱的事情算是解决,只等知县那边消息,那边也不成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与老太太和唐太太说明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家里人多嘴杂,若是由别人说还指不定怎么编排。
也不想多,横竖她们没有说话的资格,且等事情办妥了,即便老太太她们闹也无益。
不到半个月的功夫,批文下来,管黎便拨款让人请瓦匠工动土建房子。
另外还有一件大事,唐相如闷不吭声地在钱庄已经支取两千两左右的银子。因老太太有话,管黎吩咐不让告诉宅里,落后管黎支取银子发现亏空如此之多,便让人将账本送到内宅里去。
老太太看了吓得心惊肉跳,她没嫁个好丈夫,也没生个好儿子,便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孙子相如身上。可喜相如从小酷好读书,且又聪慧,在家中念书十分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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