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里好奇,伸手朝沐嫣招手,“咱们也过去瞧瞧,若果真打起来了帮着劝劝。”
管黎会心一笑,知道张氏只是过去看热闹,也不点破,带着带着一干人往厅里去。
这两人原又是有亲的,这会子撕破脸皮扭打成一团,都不顾对方的面子,管黎赶到的时候,两个人头发也散了,脸儿也抓花了,衣裳也扯开了。
当着下人小厮,这成何体统?
管黎喝住两个人,婉容拿了披风与唐嫣然遮盖住。
“潘氏,我瞧着你越发放肆!”管黎先发制人,不问缘由先质问潘氏:“姑娘是娇客,即便不好了,你只好好劝,岂有你动手的道理?你倒好,当着小厮们把姑娘的衣裳都撕烂了。好在穿的多,若是姑娘有半点儿差错,看我不打死你!”
唐嫣然见管黎来了也不像之前那般撒泼,做委屈状低着头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潘氏恨的咬碎银牙,只恨自己身份不如管黎,如若不然怎容一个小丫头片子欺负到头上来。
张氏捂着嘴轻笑,调侃道:“四妹妹和大姑娘比不得旁人,亲姨儿自然是要亲热些,不曾想今儿亲热过头了。”
管黎让小厮们都散了,又让两个人各自回去梳洗了才出来,将刚才这里劝架的人留下盘问,众人哪里说的清楚,少不得要等两个当事人来。
唐嫣然回去的路上,她的体己丫鬟小声劝她:“姑娘不该如此性急,咱们若是回老太太或是太太,也好过和她闹一场。只怕一会儿大娘问起来,还有咱们的不是。”
唐嫣然将垂在半边脸上的一缕头发往脑后一抛,咬牙道:“怕甚,不过是个妾,打了就打了,谁还敢打我不成!”
敢给唐家下脸子,打死也不足为过!
唐嫣然并不知道苏锦是被唐书买走,老太太下了令,谁也不许提起此事,只说卖了一个丫头。唐嫣然只当苏锦和潘家小舅有甚牵扯,故而买了去,因此才和潘氏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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