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行事需要有分寸,哀家不管你与皇帝甚关系,但记住后宫是主子,你不过一介商贾贱民,若让哀家知道你有越矩之举,仔细你的脑袋。”
管黎闻言如蒙大赦地松了一口气,磕头退下。
走出太后宫殿,管黎只觉得浑身发软,正个人依靠在旁边的石柱子身上,好在有宣帝派来跟她的宫女太监扶住,才不至于滚下台阶去。
“夫人怎么样了?”
宫女上下打量着管黎,管黎脸色雪白,双唇颤抖,看样子像是受了大刑一般——宫里主子娘娘责罚奴婢,又怕人看见都是往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动手脚。
管黎微微摇头,虚弱地道:“不碍事,只是吓住了。”
太后对宣帝这些莺莺燕燕可从未手软过,每年被杖杀的美貌宫娥不知凡几。管黎还算是头一个因后宫争宠被太后召见,能全身而退的。
宫女闻言也放了心,宣室殿也是她们能呆的地方,宫娥们扶着管黎赶紧回朝阳殿去。
回朝阳殿已经是入夜,宣帝正与诸位美人饮酒作乐,宫娥们安排管黎在朝阳殿后面的厢房住下,管黎与了一个宫娥一块银子,吩咐她给自己寻些粥来喝。
休息了一阵子,管黎缓过神来,回想起宣室殿还心有余悸。
眼下局势不明,深宫这个是非之地不宜久呆,别看那些妃嫔们不敢动手,不过是畏惧宣帝罢了。但这些人明着不敢有所作为,架不住使阴私手段。
况且她还有要紧的事没做,倘或错过回去难和老太太交代。唐嫣然在国公府住着也不大放心,那丫头一心要攀附权贵,万一做出什么越轨之事,得罪国公府那可就不好受了。顾家与楚临风关系暧昧,且靖瀚又养在贵妃跟前,不能让唐嫣然坏了大事。
还是想个法子早些出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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