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没好气地答道:“陛下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宣帝又吃吃的笑了起来,他将管黎平放下,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凑在管黎耳根前吐气,“平日里你牙尖嘴利的,今儿就算朕把你扒光了估计你也没力气反抗。”
“无赖,流氓!”管黎听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宣帝不仅不恼反倒更开心,“朕带了谁和食物就放在桌上,你若是听话乖乖从了朕,朕就让你吃饭,若是不愿意依你的性子多半是宁死不屈,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如便宜朕?”
管黎一头黑线,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谁说我宁死不屈了?你起开我吃饭去。”
这话倒叫宣帝有些意外了,翻身从管黎身上下来。
管黎起身寻了火折子将屋里的灯点亮,果然桌子上放着几个新鲜的果子还有燕窝粥。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端起燕窝粥狼吞虎咽起来。
宣帝坐在床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管黎吃东西,突然说了一句:“你犯了肝火,这粥最好。”
管黎听了才注意到粥里有莲子,扯了扯唇角这算什么?饿她一天一夜,再给她吃好的算补偿还是讨好?
“还生气?”
管黎没敢吃太饱,闷闷的道:“陛下若果真为我好,就放我出宫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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