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跟着叹息一声,宽慰那美人道:“想来是久病之人,病好的慢些,太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有皇家祖先庇佑,过些时日便能见好。”
“只盼望如夫人所言了。”
说了几句闲话,那美人借口离开。
太妃病情加重?为何不曾听楚临风提起?且如果解毒的方子若是不妥早该与她说了才是。
细想想,这位美人行径十分可疑,方才的话不过是试探自己,大约是怀疑有人与太妃解毒,只是自己嫌疑最重,倘或刚才说错半个字,只怕宫中太后便已知道,楚临风已为太妃寻得解毒方子。
以太后的性子断然不会允许有封地的亲王不受自己控制,轻则将太妃带回宫中,重则将楚临风软禁京城。而自己,不过是赏赐一杯断肠毒酒罢了。
想到这里,管黎不禁背脊发凉,此事必须告诉楚临风,让他有个准备。
经过了此事,管黎哪里还有心思逛花园,匆匆地回自己的别苑里,唐嫣然见管黎额头冷汗直冒,脸色发白。心里觉得奇怪,不过是遇上个美人,至于吓成这般模样?
闲话不提,管黎回别苑洗手准备做活计才发现手中少了一个镯子,只是屋里伺候的除了晚秋,都是王府派来的丫鬟,也不敢声张,只悄悄问晚秋看见没有。
晚秋想了一会儿,答道:“娘那个镯子原也不是甚稀罕物儿,是顾夫人与您的嫁妆,论理王府的丫鬟们还不至于这等眼皮子浅。倒是姑娘的丫鬟当时站您身旁,要不然问问她去?”
管黎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只是那丫头毕竟是伺候姑娘的,没证据随便叫来问话岂不是打姑娘的脸?摇头道:“既然有了影儿,也不必急于一时,你多费心注意那丫头,一旦抓着了把柄再拿了来,要打要罚也不至于叫人家说咱们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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