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然一番话如同石沉大海,便有些气恼,“愿意不愿意你合该给句话才是,只管闷声谁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
“我劝姑娘还是收了心,若是这府里真看上你要讨做媳妇,岂有个不和我说的道理?你只想着怎么让小爷们看上你,这府里你是见识的都是长辈们做主,哪里容的爷们自己婚配?别说这样的大户人家,就是咱乡下那个贫寒之家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管黎想了想,觉着还是将顾夫人的话转达与唐嫣然的好,“实话与你说罢,这府里找我说来,就算闹出不雅的事来这府上也是不承认的。男人坏了名声不打紧,你若是名声坏了可只有死路一条。”
唐嫣然听了一声儿不言语,迳自去到房里,自闭门户,向床上哭去了。
管黎亲自到顾夫人处取了城西院落的钥匙,寻了合适的机会到上房国公夫人处回明白,国公夫人说了两句虚留的话,唐嫣然还想应承,教顾夫人打断话,绝了念头。
回明之后管黎着小厮们将东西搬过去,唐嫣然知道不走不成,不情不愿的跟着收拾东西。
择了日子,管黎母女两个般出顾府,顾夫人怕她两个妇女家在外头不方便,特让一个族里的侄儿帮衬着。这唐嫣然听说是顾府的小爷们,又动了花花心思,时不时撩起帘子,不是扶鬓花,就是抿嘴,别说管黎,就是跟坐在马车里头的丫鬟都有些看不上。
“我的姑娘,你别只当顾家人都是做官的,那族里穷的只怕连咱们都不如。”
一句话吓得唐嫣然赶紧放下车帘,捂着严严实实的生怕起风吹开帘子。
管黎几个看了这模样,想笑又不敢笑。
顾夫人与的那套宅院是个三进院,院子一年都有人打扫过的,里头种着几只桃树此时才结上耳坠子大小的果子,青石地扫的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不愧是公侯之家,治家这等严谨,就算唐家住着人也不见得有这么干净雅致。
管黎吩咐丫鬟将她的东西搬到上房,指了东厢房与唐嫣然住着,四个小厮两个在门房,另外两个养着马,平日赶车出门跟随等等。
丫鬟照旧跟着,股夫人安排了两个厨娘在这里伺候,管黎拿了三十两银子与厨娘,让她们自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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