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息一声,幽昙跪在脚边,哭的泪眼婆娑,心中实在不忍,“罢了,为一个废人让幽昙受楚临风的气实在不值得。人你成亲当日与你一同从宫中抬出去,即便将来她在你面前摆婆婆架子,你有话说。”
让周太妃与自己同出门,岂不是让周太妃与自己当陪嫁么?幽昙自然不愿意的,磕头道:“姑妈,我大乾朝只嫡母才是正经母亲,周太妃并非幽昙正经婆母,自然不会在幽昙面前摆架子。姑妈既然开恩让周太妃随平王殿下一同回平州,又何苦这般羞辱她?”
“好了,哀家自有道理,你不必多说。”
幽昙翁主只得作罢,心里琢磨着该如何与楚临风解释,方才不让他生自己的气。
楚临风提亲成之后,飞信一封与平州,准备彩礼择吉日迎娶幽昙翁主,至于幽昙翁主说的那都不算什么事,只要太妃能回到身边,以后行事也可以放开手脚,再不用受人限制。
并非是楚临风没气性,从他懂事起便被太后压制到如今,若是意气早丢了性命。
因此,不但不怪罪,反倒安抚幽昙。
管黎自在府中做针线活儿,虽然皇商的位置没能拿下来,不过能做王府的生意也算不错。
楚临风迎娶幽昙翁主的消息早传遍京城,这日王府里送请帖过来,只是来送东西的人十分眼生。因问起,那人道:“这几日王府里忙着,往日与您传话的那位王爷安排别的差事,故而派了小的来。”
管黎闻言也觉得在理,况且送来的东西并无别无,只是一封请帖而已。收下请帖打赏来人,唐嫣然听见说楚临风订婚消息,气的在屋里大哭了一场,随后又高兴起来,吩咐丫鬟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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