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也笑个不住,“都是些玩意儿,也不值得什么,原是为讨大家欢心的。”
老太太得了好东西,又得了面子,连看人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今儿大家都别走,孙媳妇外出辛苦一场,也该备个接风酒才是。”
说罢又对管黎道:“这几日好生在家歇息几日,我瞧着你这下巴都有些尖了,教人看了怪心疼的。去休息会去,你婶子也不是外人,人怪罪还有我呢!”
二太太也赶紧道:“你奶奶说的是,我也不是外人,只管去休息去。我早起让人与你熬了燕窝粥,这是你弟媳妇从外头买来孝敬我的,没舍得吃,送了些与婆婆,熬了一碗与你。”
管黎起身道了谢,张氏和玉儿两个也跟着告辞,过去伺候管黎更衣。
“我不在家里,一切都还好?”
跟前没了外人,管黎也不必藏着掖着,潘氏不是个安分的,又是新官上任。
“大姐姐不在家是没看见,潘氏看着年纪小小,主意多着呢!这不说我们几房老婆大厨房管吃住,屋里伺候的丫鬟们就打扫屋子,洗衣服,很不用这么多人。点名卖的丫头都是伺候过爷们的,您说她安的什么心?不独这件,还有好多事哩,说出来只怕娘取笑。”
管黎笑了一下,潘氏毕竟是深宅大院里出来的,知道的门道多着呢!
“横竖说来解解闷儿,这夏日里我大概也出去不成。”
那头唐嫣然等人都散去了,跪在老太太唐太太跟前痛哭不止,老太太慌忙命人将姑娘扶,问她:“姑娘这是怎的?好好儿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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