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然的脸色一变再变,冷笑了两声,学着管黎的口气问潘氏:“四娘也是大户人家小姐出身,难不成你潘家的姑娘张口便是提自己的亲事?”
潘氏自悔失言,忍了气与唐嫣然道歉:“是我莽撞了,姑娘莫放在心上。”
唐嫣然早和旁人说京城里所见所闻,根本不理会潘氏。
管黎换了衣裳,打听得潘氏安排厨房里备酒席,也不去操心,自在屋里逗弄猫玩,好在婉容做事是个妥善的,她人虽不在家,这屋里还是和她在家是一样的情形。管黎回来一应都是好的,完全自己操心。
“娘怎的不去老太太前院里坐坐,咱们那位大姑娘那张嘴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的出来。”婉秋见管黎不去老太太的院里坐,担心唐嫣然会在老太太跟前说浑话。
婉容在炕桌上查账听见这等说,便问着妹妹:“大姑娘怎么了?瞧着不挺好的。”
一句话把管黎和婉秋都逗笑了,“你是没见着,京城里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若不是大家宅里大家求个体面,早教人笑话死了。”
正说着话,二太太那边着人送来燕窝粥,管黎亲自起身接了粥,对那丫鬟道:“多谢二婶费心想着,这么热的天儿,也辛苦你。”
送粥来的那丫鬟笑吟吟地道:“我们太太说,妇女家少吃冷的,因此没给您这粥放冰。”
管黎点点头,令人赏了这丫头一支花儿,“若无事只管坐坐再走,咱们这里一会儿也到老太太屋里去吃饭呢!”
那丫鬟答应一声,跟着相熟的丫鬟去偏房歇息不提。
管黎查点账本,这几个月收益还能过得去,三个月收益大概一千五百两左右,在这县城里还算过不得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