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两个只顾斗嘴,看沐嫣笑话。”
顾二姑娘原就喜欢沐嫣,沐嫣嘴又甜,管她一口一个二姨的叫,“这孩子哪里笑话咱们,她是高兴哩。这孩子可开学没有?”
管黎摇头,也不欺瞒母亲妹妹,“这孩子才带到我跟前,从前在那家子人当她粗使丫头一般,瘦成这模样只怕饭也没吃饱过,更别说开学。”
顾夫人爱怜地抚摸着沐嫣的背,叹道:“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既然与你有缘,往后好生教导,瞧着模样儿也还整齐,将来必定是个美人坯子。”
管黎也自笑了,“模样儿还是其次,我是觉得这孩子好。”说着将手里才画好的花样子给顾夫人看。
顾夫人接过看了一眼,“会不会太鲜艳了些,这个你们年轻媳妇用还成。”
“母亲又不老,用这个正合适,我另选了一个素些的给妹妹也绣一块。”
“还有我的,到底是姐姐,心里记挂着我。”
一家子笑开了去,管黎每日伴着母亲妹妹说笑做活计,倒也自在。可惜好日子没过几日,便有下人传话说亲家太太来了。
顾夫人早猜到唐家应该会派人来接,虽说自己有诰命在身,多少还是给管黎面子,在唐太太跟前从不肯拿大,说话且是亲密,一口一个亲家太太,只这一点唐太太便欢喜了。
从前与潘家做了亲,那便潘夫人仗着自己诰命身份,每每见面定要她行跪拜之礼,就是老太太也不例外。
唐太太欢喜了,说话自然也客套了许多,又奉承了顾夫人两车话。因说起接管黎的话,顾夫人并不作答,拿别话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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